废文网/合欢宗训犬手册/ 第四章 调犬第一日 手册说明 玉势开喉
背景
18px
字体 夜晚 (「夜晚模式」)

第四章 调犬第一日 手册说明 玉势开喉

    ”不需与犬奴多言一字。但蒙其眼,封其耳,将犬奴梳洗干净,饲喂清水,以玉势封口,再清空尿囊,封堵尿路,以软玉枝入穴,再以细帛遍缠周身肌肤,手指、脚趾必分开缠紧,令其不能触物挠抓。以此,是封犬奴视觉、听觉、触觉,除后穴酥痒癫沸,周身无一处可凭依。置于箱内,静置三日。三日内,不得解封,不可出箱。注壹:每四时辰,加换一软玉枝。注贰:绝不可令犬奴知悉禁闭时长。犬奴期盼下一刻便能出箱,又惧幽闭之刑无尽,方能时时绝望,刻刻煎熬。“柳栖寒手里握着一册薄薄的册子,上面《训犬手册》四字,墨迹尚新。他所读的这几段,是调犬第一日的指示。他将这几段话多读了几遍,看着脚下依旧发出细碎挣扎声的木箱与不远处施施然坐在太师椅里的长老严峰,默默吐了口长气。这里是云州最豪华的商街内首屈一指的销金窟桃花阁,是他居住的小楼后面,刚刚依照严峰吩咐的方式准备的调犬室。调犬第一月,最好不见日光,既在无边暗夜里养这犬奴对主人依赖,又能养出一身玉雪般好皮肉。因此这调犬室建在柳栖寒居住的楼后,是一间新建成的厚重石屋,砖缝都被重重抹平,未开窗子,四壁不透光线,除了通风口外,只有一道极重的铁门。进屋关上大门,无论白昼黑夜,这调犬室都只能靠灯烛照亮。内部物事已放得周全:一座软榻,一把座椅,一个几案,这些物事好端端摆在居室一角,旁边摆置灯烛,映得温馨舒适,是给主人准备的。而居室另一端,灯烛放得少些,隐隐看去,皆是铁锁、犬箱、长短鞭具、竹板戒尺,绳索挂钩,在灯下投着狰狞暗影。又有无数琳琅物事,药物项圈锦帛红绳,玉珠金棒,摆在数口箱内。除了这些用于调教的物件,密室角落又有一根从外界引来的水管与便桶,是给犬奴清洁使用的。合欢宗调犬奴自有一套规程,数代相传,早已成其规章。每一条新犬都要新记一本《训犬手册》,左右翻开,左页抄录了调教时应循的规则,右页则留给主人填写犬奴反应,言语、用药记录。这调犬法子激烈,册中也言,必须以身结灵核的男子才能训犬,若以常人,非死即疯。因此,灵核也不能剜去,锁了灵息即可。待犬调成,也就彻底再无反抗伤人的心思了。一条犬奴至少调教三月才算初成,这册子亦有整整九十页。何时禁闭,何时鞭打,何时夸赏,何时责骂,历历在目。在第三十页上写着”犬奴公开示人,尽示其卑贱浪荡“,因此今日在五剑刑堂上,柳栖寒应承了一月后将陆清洵重新带去刑堂,以调成的犬奴姿态公开露面。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栖寒提笔,在扉页上写了”陆清洵“三字,盯着这几个字默默怔了一刹,又蘸朱砂,将这名字划了去。受”调犬“重刑者,从第一日开始,在合欢宗眼里便再不算人,只能按这《训犬手册》所述规程一日日沉沦下去。只需要主人赐一犬名,从此替代原名。”之前的名字便用不着了……但他原本的名字倒怪好听,便叫阿洵罢。“柳栖寒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向坐在室内唯一一张太师椅中的严峰看了过去。严峰坐着,而他身为“少宗主“只能垂手站立,这就是他们之间真正的地位差异。”也罢。“严峰点点头,”我那金铃儿原本似乎是叫甚么锦翎,叫他做金铃儿,认名也认得快。“严峰说得随意,柳栖寒面上丝毫不显,心里却微微有些怔。——锦翎,叶锦翎。这名字好熟。云州”翠羽剑“掌权大少爷叶桑远,年前大张旗鼓到处寻的支系子弟,据说是个难得的习剑天才,过目不忘的,不就是叫这个名字。但柳栖寒在云州确实过得深居简出、乱七八糟,无论合欢宗里的事与云州几个剑门中的事都和他无关,活得近乎浑浑噩噩。他出门倒只为了偷眼看几眼陆清洵,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心思。这金铃儿到底是不是叶家大少花了重金寻的人,与他倒没什么关系。反正犬奴见外人时都戴面罩,金铃儿这卑贱浪荡的模样,只要不露脸,便是叶大少站在金铃儿面前,也未必认得出来了。”开箱吧。第一日不用和他说甚么,按规矩缚了进箱。“严峰颐指气使地吩咐了一句,又叫了一声,唤了两个侍从进屋。 按合欢宗调理犬奴的法子,大多数调教都要主人自己经手。但清洗、拘束这事,倒并非样样都要少宗主自己来做。进屋的二人都是已结了灵核的修者,显见修为不低。柳栖寒并未见过,但能被严峰千里迢迢带来云州的,自然是他心腹。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木箱被打开了。箱内的囚徒被两个侍从扯着手脚,拖了出来。柳栖寒站在原地,垂头看着。陆清洵当然并不是什么出奇的美人,面容不柔美,身材不纤细。这是个高挑结实的青年,肤色被骄阳晒出一点淡淡的麦色,一身锻炼得结实流畅的肌肉,被绳索死死勒着,勒出手臂上一片淤痕。为给他清理,侍从扯开了他脸上的面罩。陆清洵死死皱着眉,抬眼挣着扫了一圈所处的室内,见了不透光的石室与半屋刑具,瞳孔微震,转向柳栖寒身上,又显出一股深深的愤恨来。虽不知到底要受什么处置,但,一想到要活活被调弄成那淫犬模样,撅着屁股给男人操,现在陆清洵只觉浑身如虫蚁爬过,说不出的厌憎和恶心。”张嘴。“一个面目陌生的男人取了他嘴里堵的那团临时充数的破布,又将一个硬邦邦的物事触到他唇上。陆清洵一激灵,眼睛看清了那人手里握的东西,几乎整个人挣起来。——是男人都知道这是什么,这雕得活灵活现的,冠头微翘,筋络缠绕的,不就是一根假鸡巴!逼他张嘴含这种玩意?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逼他张嘴舔真的?陆清洵气得脑子轰轰作响,身子死命一挣,居然叫他崩开了手腕上捆束的绳索。他稍稍得了些自由,偏开脸,一拳往握着这玩意的恶心混蛋脸上砸过去,却被轻而易举地抓住手臂,狠狠一扭。——被锁了灵息,他怎么可能挣得过两个修为深厚的好手。他双手被人扭着压紧,身前那人捏着他面颊,一股大力迫他张开嘴,那根硬玉阳物直直戳进了他口里,顶住了舌根。陆清洵浑身绷得死紧,浑身上下每一条肌肉都写满拒绝,喉咙里发出格格的微响,前面那人捏着他嘴,按了半晌,却再也按不进去。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后那人见状,一把扯住他头发,往后一拽。头皮一阵剧痛之下,他被扯得仰起头,展平了喉咙。前面那人得了机会,将玉势狠狠将下一按。陆清洵只觉眼前一黑,那根东西强硬地破开喉咙,深到根本无法想象的位置,撑得他咽喉深处剧痛。他摇着头,下意识地要把东西吐出来,那两人却极娴熟,一人将他双手在背后以铁拷锁了,另一人却迅速拉起玉势底部皮绳,牵到他后脑,”喀“地一声卡紧卡扣。陆清洵艰难地喘息着,意识到不解开双手,他绝没法把这玩意拿下来。又惊惧地发现,随着他呼吸,口中也发出呼哧呼哧的尴尬声响,而一缕黏糊糊的唾液,竟从这玉势底部垂落下来。——他嘴里含的这玩意竟是中空的!这世上还能有更恶心的事吗!他在两个男人的手下胡乱挣着,又扭头去看那说过什么”我对你有私心”的柳栖寒。这人只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他被折腾得两眼发黑,眼里似乎还有几分——欣赏?不仅欣赏,似乎还好像看呆了。——这混蛋要是把那厚狐裘脱了,底下是不是还支着帐篷呢?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变态?就算这人真对自己有几分喜欢,那喜欢是正常人消受得起的吗!陆清洵只气得在喉咙发出一串串呜呜乱叫,下一刻,他眼前一黑,又被带上了面罩。=============
← 键盘左<< 上一页给书点赞目录+ 标记书签下一页 >> 键盘右 →